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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从成都到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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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南极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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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绿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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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116/2821802152_35853feae0.jpg" width=500 height=375></P>
<P>&nbsp;&nbsp;&nbsp;&nbsp; 早上，手机记事本提醒：***生日。一阵恍惚，才想起是你的生日。犹豫着是不是给你一个祝福短信，终了，还是把写好的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删除。你的号码，还一直保存在我的手机里，只是渐渐被尘封，甚至我有时想，拨打过去会不会是中国移动的那甜美却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的号不存在。</P>
<P>&nbsp;&nbsp;&nbsp;&nbsp; 去年的今天，你去外地，然后突然间给我一个短信：今天我生日！语气满是孩子气，满是被遗忘的不满。我以为你一直是不行于色，看着短信，才发觉你也有柔软的一面。那天，我们刚从本部搬到江宁，天也绵绵不断地下着细雨，心情嘈杂而又慌乱，看到你的短信后，刹那觉得安稳下来。</P>
<P>&nbsp;&nbsp;&nbsp;&nbsp; 我用的MSN还是你给我注册的，只是现在很少上；你曾经传给我一个多G的音乐，也随着一次电脑系统崩溃而最终无可挽回；多次一起去吃饭的新街口那家悠仙美地，似乎变得越来越嘈杂。一切都暗示着所有已成为过去，以至于现如今，我都没有了力气去为那些连翩过往铺成出和以往那样大段大段的篇章。</P>
<P>&nbsp;&nbsp;&nbsp;&nbsp; 我至今还记得第一件和你见面后，在新街口地铁站分离的情景。我们说再见，然后朝不同的方向，往前几步后我无意回头，看见你抬头挺胸，目不斜视，手上提着的包亦很沉稳，然后瞬间消失在进站的入口。而今，你也消失在人群中。日后，我多次经过那里，不知怎么，却有些害怕在那里再次遇见你。偶尔几次，见过几次背影神似你的人，误以为你，心跳的厉害，低着头迅速走开。直到走出很远，装作不经意回头一瞥，发现不是你，才平静下来。</P>
<P>&nbsp;&nbsp;&nbsp;&nbsp; 侯麦的《绿光》，我们都非常喜欢的电影。我想，我们都会看到那道绿光的，尽管有时很虚幻。</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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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02 22:4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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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菜市场看电影]]></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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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 这几天国外品牌都赶着趟似的在南京攻城拔寨，先是宜家，然后今天H&amp;M和ZARA入住的水游城也等不及甲醛散尽就开始大肆收刮南京人民的口袋子，据说德基也要开二期了。其实我就是个打酱油的，那有钱人的事情再闹腾也跟我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既然在身边，就当见见世面了。</P>
<P>&nbsp;&nbsp;&nbsp; 上午恰好路过水游城，之前在卫报上看到说里面横店影城今天开业，在九月十五号之前所有电影票全部十元，想想德基那抢钱的地方看场破电影居然要六十，十块钱就当是白送了，于是一个人直接奔杀过去。</P>
<P>&nbsp;&nbsp;&nbsp; 其实所有的大型购物中心都他妈一个德性，不把下面的大小店面逛够你别想找到电影院。因为刚开业，小弟小妹大哥大姐大叔大婶大伯大妈大爷大奶们都来了，非主流小青年映照着摇蒲扇的居委会大娘，撑着两根细竹竿大腿的妖精对打坐着轮椅面部半瘫的爷爷们，各个精神抖擞。每个店里都跟路边摊大减价一样，人多的都快给挤成纸片人儿了。看那买东西的气势，就好象这店是他们家开的。看着里面那些女王们挽着男友的手，跟猴子似的在各个店之间兴奋的上串下跳，可怜身边的男士们早已经是眼神游离，强颜欢笑，估计心里是恨得直牙痒痒。对于女人来讲：逛街比生命重要，对于热恋中的男人们来讲，女人的生命比自己重要。于是乎，逛街就比男人更重要了。拉你去逛街说白了就是当个跑腿的。还好我就一个人，当然直奔主题，可到底我的修行还没有女王们深厚啊，很快我就在里面迷糊起来，不断地转圈，不断地上下楼梯，直到两腿发虚两眼发直嗓子眼冒烟的时候才发现影城那有抱琵琶半遮面的婀娜身姿。</P>
<P>&nbsp;&nbsp;&nbsp; 这现实的体会让我深刻地明白一个道理：逛街可以让我们明白生命是多么地可贵啊！</P>
<P>&nbsp;&nbsp;&nbsp; 进影城一看，似乎没有什么新上档的电影，赤壁还想着最后捞一笔，还有一个厅在放，可是已经看过。想想十块钱的电影票，本来就当白送，也就无所谓挑挑选选，于是就找了个还么有看过的，杜琪峰的《文雀》。不过柜台卖票小妹倒是服务态度不错，于是借机鬼扯了几句。<BR>&nbsp;&nbsp;&nbsp; <BR>&nbsp;&nbsp;&nbsp; 进影厅入座后发现周围大部分都是大妈们，这种利好她们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有位老太太看样子走路都成问题，还是由工作人员扶着颤颤巍巍地进来，估计要是德基里面的LV也这样的白菜价，她们肯定也是人手一个，反正现在买菜都不提供塑料袋了。跟大妈们看电影感觉实在不好，再加上整部电影几乎就林熙蕾一个人卖弄风情，赤果果的挑逗啊，就跟在家和爸妈一起看电视看到放到有情爱镜头的当口，那叫一个尴尬啊。不过好像这只是我一个人的小尴尬，大妈们是见过大场面的，我转头偷偷瞧了眼坐在旁边的两位大妈，那是一脸的风平浪静，然后看到后面估计还是觉得这文绉绉的欲说还休不如在菜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来的爽快，很快恢复一如既往的菜场角色，一旁叽叽喳喳讨论不停。</P>
<P>&nbsp;&nbsp;&nbsp; 不过，杜琪峰这电影也的确就菜市场级别的。故事架构似乎太过简单。几个小偷，玩这么大的噱头，竟然只为了一本护照，像他们这行职业，不说命比水贱，那也知道是把脑袋提在裤腰带上过生活，想要出国逃脱一个人的控制，不可能为一本护照所限制吧。不过电影配乐倒是不错，就是其中有段不知道是真实配乐就是这样子，还是影院当时音响问题，声音听起来就跟打摆子一样，耳朵都直打哆嗦。林熙蕾虽然是个大花瓶，却比林志玲强多了，后者声音一出来，立马就能把之前苦心经营的气氛耗的一干二净，直接从天堂打入人间。</P>
<P>&nbsp;&nbsp;&nbsp; 最后的结局以及那句话让我明白我是在中国看电影。中国电影都他妈这混球，不把主题提高到一个高度不叫电影，不教育一下芸芸众生觉得对不起广电总局。</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9 23:3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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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在南京 天气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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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 &nbsp; <IMG border=0 alt=""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250/2758853136_c066da45d7.jpg" width=500 height=375></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人问我，为什么我的图片里很少有人出现。我说，人一出现，图片就变得有欲望，我不喜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天去了宜家，外头乱糟糟，里面人很挤，家具都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某种气息，但肯定不是来子大自然的味道。看到一款很居家的砂锅，有想买下回去煲汤的冲动。最近很想过那种家庭式的生活，两个人对坐暗色方桌两面，安静地吃饭细谈，偶尔抬头对视，眼神胜过话语。</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宜家提供的套餐比它的家具更吸引我，想着下次不买东西就去那坐坐似乎也不错。吃的是杭椒牛柳，味道很和我的口味。另一个人拿的是土豆泥肉丸，土豆泥的味道似乎要比在成都吃的逊色，是少淋了泡椒调制的荤油在上面，因为我还是喜欢辣一点。</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些难受，不想说话。想凝视觉得太过昭然，想拥抱还是太过亲密，无聊扫视车来车往掩饰内心。车子来的时候，看着离去的背影，觉得即陌生又熟悉，不敢再看，抬脚往相反的方向，甚至害怕回头。在回去的公车上，觉得很累很累，一路昏昏沉沉，然后回来后睡到天色全黑。</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明天应该有暴风雨，我想。</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8 23:2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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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日落时分忘记忧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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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border=0 alt=""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30/2802960530_17f3cf453a.jpg" width=500 height=375></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早上醒来的时候，抬头看见清晨的阳光透过黑色巨大窗帘碎碎跌落进来，四周一片安静，室友仍旧在沉睡，意识到那又是一个梦而已，刚刚揪紧的心才慢慢安静下来。</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几天不断做个一个奇怪的梦，在梦中总是遇见一个不想见到的人。想要刻意地躲藏，但是，愈逃避他愈尾随，倒似无论走到哪里不经意回头一看，他总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双眼直视着我，没有一丝的表情，却又似乎能洞悉那不可见人的一切。于是气急败坏地提脚狂奔，慌不择路，从清晨雾气浓重的旷野，到夜深声响诡异的丛林。不知道跑了有多远，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只觉得脚步愈来愈沉重，呼吸一阵赶一阵地急短，能隐隐舔舐出血丝的腥味，手心逐渐丧失了温度而潮湿粘腻，一切变得机械，耳畔那一直跟随的声音却鬼魅般随行，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顿时巨大的绝望如潮水般无边袭来，幻化成种种丑陋的影像撕扯、撞击着心脏，一遍又一遍，仿佛看得见淋淋鲜血，缓缓凝结成鲜红的珠子，在颤颤巍巍将要坠下前的一刻，在用尽全身残存气息嘶吼一声的刹那，猛然睁眼，一切戛然而止。看着身边真实的一切，瞬间放下所有的重负，大口大口地喘气。许久，才发现右手还在死死拽着被单，不曾松动。</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的现象在我读初中时也同样经历过。当时就读的那个学校，刚建立不久，靠着某种关系招揽了从下面乡镇来的全部尖子生。学校不大，条件也甚为简陋。某个平常的晚上，凌晨两三点的样子，我在睡梦中被人粗鲁地拽起，顿时被眼前一切惊呆，宿舍里十几个男生哆哆嗦嗦赤条条地站成一排，三个比我们年纪大不了多少的家伙一个恶狠狠地看着我们，其余两个上窜下跳地翻箱倒柜，很显然，我们被入室抢劫了。之后同学告诉我才知道，我因为睡的太死，别人都起来了我还没有反应，于是其中有个小混混捡起块砖头就朝我狠狠扔来，幸亏床架挡到才逃过这一劫，否则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现如今想起这件事情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教工区和学生宿舍离的太远，等小混混们卷着钱财从容离去留下一个个吓得汗站在原地的我们，老师们才赶来，也才发现所有的男女宿舍都遭到洗劫。那个晚上整个学校都乱作一团，教室的灯光都被打开，广播里播放着出操时的进行曲，老师带着我们绕着学校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只是一切未果。此事过后学校加强了保安工作，有几个晚上，似乎听到些什么风吹草动，又是一番广播声起，全校出动。如此折腾，弄得大家都人心惶惶。那时我睡在临窗的位置，晚上看着窗外的巨大黑暗，总是害怕会突然出现个人在窗口或者再次经历那晚的惊魂，于是久久不敢睡去，那段时间，也是做着各种各样的噩梦。</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梦中，不是无休无止地逃避海啸来袭时如墙高的排浪，就是在一个无比巨大的白色封闭盒子里不停歇地游走，又或者至亲毫无征兆地突然离去而陷入无法承受的哀伤。总是在声嘶力竭，总是不断在奔跑，总是一切痛苦都不见终结，总是一个人或者身边的人仿佛都听不到。所有的抗争都是徒劳，所有对过去美好的回忆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很多次，在那个白色盒子里，远远看见出口却总是都走不到边际，它似乎在伸手的不远处，又似乎会无限延展，身边如死一般的寂静，每一次大喊都会荡起无数的回音，从四面八方汇集一起，在耳膜上冲撞出一种不断放大的孤独。每天睡觉之前，我都不断暗暗祈祷，说今晚他们不会再来，却总是在半夜里惊恐醒来，浑身大汗，心脏剧烈地跳动，然后努力睁着双眼害怕再次睡去。每个夜晚都是一生中恐惧的总和。看着黑夜慢慢来临，漫过街道和人群，内心也蔓延着无比的惧怕与哀伤，却又无法逃脱。我试图在临睡前给自己找出所有那些快乐的过往填满脑海，然后逼迫着回忆起关于它们的点点滴滴，却最终又迷迷糊糊地倒在新一个噩梦的轮回下。</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段痛苦的经历不知道是如何成为过去，现在想起仍是不愿回头。我把它掩埋在内心最深处，甚至刻意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如那些在梦中出现的场景一样这也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以至于如今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些关于白天里的印象，竟然好比夏天田野里收割后的稻茬，被硬生生齐整整地割去，只留下冗长而难捱的无尽黑夜以及黑暗中狂舞的种种幻象。而当这样的景况再一次出现，那些在黑暗中因恐惧而睁大的双眼，那些额头上密布的汗珠，那只紧拽着床单的右手，蜂拥而来。在未被噩梦吓到之前，就已经被先前的恐惧所击倒。梦里所暗示的一切，其实我心里都清楚，只是不想去面对，在不断逃避，也不曾对多少人说起过。很多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所要的到底是什么，一遍遍地问自己总是没有答案。对于很多事情，失去了那份心性，长久以来的碌碌无为，竟然只为一个莫须有的理由。当某一次在脑海中闪过放弃这个词的时候，立即着了魔似的去考虑这样的可能。或许，放弃的确是一种可行。</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夜晚的时候给K去电话，说起种种心情，说起有放弃的打算。阳台上的风已经带有秋天的味道，将身体吹的冰凉。听筒里，他的声音穿过半个中国，在两个不同城市夜空游荡，是一贯的慵懒，仿佛才睡醒过来，带着从胸腔里不断回转出来所夹带的浓重鼻息。声音后面，来自他那个城市大段大段的寂静与独白缓缓渗透过来。我说实在是受不了了，想去做一些自认为有意义的事情，情绪激动而躁烈，词句在风中变得短促碎裂。他安静地听着，然后不紧不慢劝说，偶尔短暂地沉默。其实我知道他是给不了我任何的解决方法，就好比有时他对我说的那些无可奈何我亦是无能为力。或许，很多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倾述的对象。他那粘稠而感觉醇厚的声音，总是保持那样的语速，似乎是功利深厚的化骨绵掌，在惊心动魄的故事，在盘枝纠结的烦恼，亦能化解得稀松平常。这也就足够了。放弃的代价永远是那么沉重。</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止一次地对K说想要去北京，他说你来吧，然后我就想像着在那个北方城市里全新的一切，明晃晃的阳光，干燥的空气，与过去断了所有的联系，一切简单而又明了。某种意义上，与其说是对那里浓重人文气息的无限向往，不如说对当前一切的极度厌倦，它充当了一个避难所的角色。《肖申克的救赎》中，安迪逃狱之前，对瑞德说要去芝华塔尼欧-太平洋边上的一个小地方，墨西哥人说那是一个没有回忆的温暖地。当瑞德追随着安迪前往那里的时候，看到的是安迪那干净而清澈的笑，在蔚蓝色大海与橙黄色软沙之间，漫漫四溢，充盈与天地之间。彼得潘的梦幻岛，也是这么一个没有回忆的温暖地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傍晚时分，独自一人跑到对面的肯德基买了大大的一份套餐，当作晚餐。出来是在路边等着穿过马路，视线顺着宽阔的道路往远处延伸，我抬起头，一轮夕阳，似乎无边地悬挂在道路的尽头，安详地俯照着这个美丽的城市。美丽的日落光晕罩在急驰的车流上，炫出闪闪跳动的光芒。记得晓航在《努力忘记的日落时分》中说，在英法海底隧道的英国端，有一个叫多佛儿的白色小城，小城的河边坐落着一个博物馆，坐在它面前几十级长长的发散状的台阶上，可以看见最美的日落时分，那日落，足以让人忘记忧伤。</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日落时分忘记忧伤。刹那间，我的脑海中满是这句话。</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7 19: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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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风柜来的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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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MG border=0 alt=""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91/2758005171_cee9fae423.jpg" width=500 height=375>&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着这张照片，总是不自觉想起高中时学校里的那个大操场。高中生活，那些郁闷的日子，曾经和相民他们在晚自习后绕着操场散步，一圈又一圈，就着远处教学楼漫散出来的微光和某处草丛里的不知名小虫叫声，铺陈着关于未来的种种猜想。想必那个操场的心里埋藏着很多人的私语，只是它永远是那么沉默。想必是内心藏了太多的故事，终了也就无语。</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照片里的场景不过是合肥某所高校里的足球场。当时我们穿过整个城市，从城北跑到城南的那所学校去打球。我是一个毫无运动细胞的人，看着他们打球甚觉无聊，于是一个人出去在校园里逛逛。那只是一所非常普通的院校，甚至我这样对地理还算在行的人在之前也没有听过它的名字。校园不大，亦显得有些老旧，教学楼和宿舍区混杂，让人有些摸不清方向。正是傍晚时分。天空中挂着几缕淡淡的云，向着同一个方向飘散,偶尔有飞机由远至近，轰隆地划过云层，然后又消失在天际。夕阳越过错落的楼层和繁胜的树枝，似乎要耗尽那所有的热力，已经略显疲态。</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正没有目的的瞎转时，拥挤的视线突然豁然开朗，便是这个操场了。一看之下，却觉得些许的惊讶和亲切感。操场里面，两个人在长有稀疏杂草的黄土地上旁若无人地踢球，毫不吝啬地挥洒精力外溢的青春。旁边两男一女看的煞有介事，没有喝彩，只是微笑地安静看着，估计也是和我一样的陌生人。一个身型微胖的男子绕着操场一圈一圈跑着，全身湿透，却也几分地沉醉于其中。靠着操场的一块空地上，一栋楼房正拔地而起，高耸的脚手架在这么一片空旷的视野里显得特立独行的突兀。奇怪的是工地上却不见有工人们的影子，脚手架亦和空气一般在半空凝滞不动，天地间是一种稍显闷热却又细腻沉淀的寂静，除了踢球的两个人偶尔几声自我叫好。一切笼罩在夏日傍晚五点半的温热阳光里，微微泛出淡黄的色泽，充盈着人的内心，熟悉而温暖柔和。高中时那个操场，和这个一样，地表层铺有一层浅浅的绵软细沙以及从其中突围出来生命力顽强的杂草。晚饭之后的傍晚时分，我总是喜欢一个人站在教室外的阳台上，扶着护栏，远望着操场上活力四射的人们。两队人马分守操场的两边一样是玩的忘我，跑道上，为考体校而每日训练的跑步者以及慢步的老人，相安无事，最热闹的应该是旁边的篮球场里，教师队与学生队的火爆比拼，总是能引来大群人的围观和喝彩。那是我在被无数的书本和考试折磨之余最期待的时光，不必去绞尽脑汁，不必去集中精神，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那一刻，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甚至于不愿意和别人去分享。毕业后回去过学校一次，又建有很多的楼房，给人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曾经住过的宿舍也被粉饰一新，还散发着未干透的刺鼻油漆味，那个大操场也逃不过这样的命运，一新的塑胶和整齐划一的看台，冰冷精致，透露着让人不敢靠近的陌生感。没有了汗流浃背的傻小子们在上面撒野，不知道这样的操场是否还能称为操场。似乎现如今的操场都是这样，没有了亲近感，以至于初见到记忆中操场的出现，突然就对那个不知名的大学，甚至对合肥这座城市产生巨大的好感。</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的确，合肥便是这么一座平民化的城市。如果说武汉的平民化多多少少带有池莉刻画下的人工痕迹，那么合肥的平民化是真实地来自于生活在这个城市每个人所散发的气质而成。刚下火车，看到站台里最大的一面广告牌便是安徽卫视的巨幅广告，后来在市区穿行，大街上也有不少安徽卫视的广告，这样一个现象很少在其他城市见到，这可以说是媒体的强势，但从某方面也可以看出当地人的一种生活状态。</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合肥第二天，独自一人去了包公墓，出来之后沿着包河闲步，正打算打车回去，突然闻到空气中飘来的家常青椒肉片的香味，顿时一个激灵。青椒肉片到处都能吃到，但若是要做出如母亲手里的那种味道却不容易。首先肉得是南方人家冬天腌制的腊肉，而青椒得挑选稍微有点辣却又不能太无味的，且外形竖长坚挺色泽深绿，这样煸炒出来的辣椒不至于太辣却又些许呛口，配上腌出香味的腊肉，是无法不让人食欲大开。初中开始，我就在外面读书，一般是半个月回去一次，母亲知道我喜欢吃，于是我每次回去总是能吃到这道菜。如此也成为脑海中对家的记忆。后来在很多地方也吃过这道菜，总是觉得少了母亲做出来的那种味道，或许是因为用的是鲜肉，又或许青椒选的不够好。后来想，我们口味其实便是我们内心记忆的物化承载体，味道不对，感觉也就不对。当时在那里就停住了脚步，努力吸着鼻子，想要全部搜寻出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然后又不自觉抬脚寻着香味而去，只是混杂了太多人以及太多汽车尾气的味道，那香气始终若影若现，好比我们和过往的联系那般脆弱，最终消失于城市里那千篇一律的浮躁气息里，长久地怅然若失，才想起打车回去。但能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闻到来自记忆中的味道，那又是怎样的一种机缘巧合呢，由此而产生出隐约的归属感，这陌生也该变成熟悉了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合肥几日往来出行都是打车，发现即便是穿城而过也不过十几块钱，这与在南京打个车动辄不下二三十相比，让我们大呼便宜。或许也正因为此想要很快地等到车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趁着这小段时间看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倒有些意思。许是因为不熟悉，街道看起来杂乱无章，人行道也不见有常见的红绿灯，汽车自行车行人夹杂一团。初有些不习惯，时间长些竟然也觉得这似乎就像我们那个小县城，虽然说没有了有序感，给人的却是没有了高低之分，在道路上的每个人都是主人，自己的任何行为也是理所当然。临走前一晚，去逛了淮河路，之后经过市府广场，那里是同其他城市一样的敛聚了大半个城市的财富与堂皇。所不同的是，广场上很多乘凉的人，在一块嵌在佝偻墙体的大屏幕前，一大群人席地而坐，目不斜视地看着上面的歌舞升平，两者之间，主干道上车流呼啸而过，这副场景常出现于内陆地级市却少见于副省级城市，在合肥却是很自然地上演，或许在他们看来，城市到底是生活的承载体，而不是其他地方所追求的那样蜕变为少了生机的财富聚集地。</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直以来，总是坚持，对于城市的认识就好比两个人的相识，近距离的感性了解要比来自媒介的信息更值得推崇，即便是这种认识加入了过多个人因素而太过感性。虽然在合肥并没有几天，虽然对合肥算不上了解，却总觉得他透露出一股拉家常式的亲切感，无宦官之高贵，少文人之高雅，无品者之精致。倘若说把杭州之类的城市比做小家碧玉，那么合肥便是乡野气息浓重的本色百姓，在其身上，见不到对时尚的丝毫解读与对物质无止境的渴求，它总是落后于时代潮流之后，某种意义上，它也是一座不设防的城市。</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合肥的时候，南京正经历一年中最为酷热的几天，似乎能听见整个城市的抱怨。在合肥却觉得好像另一片天空，温度虽然也高，但总是有风吹过，不像南方城市的闷热。夜晚的时候，乘出租车自外面回来，司机听着广播，是关于包公的评书。摇下车窗，一股强大的风猛灌进来，把手伸出去划着风线，似乎能抓住满掌的风。坐在身边的师兄发狠地说：不想活了？于是又收回来。听着评书，眼望着这个陌生城市的流光溢彩，任凭风吹过脸庞，突然就想起侯孝贤的《风柜来的人》。风柜只是电影里一个普通的地名，却总是被我想象成一个矗立海边、终年大风不止少为人知的小渔村，日子朴素而单调，偶尔的几个杂音也瞬间淹没在无边的风语中，就连其中的人也个个充满着隐喻，沉默不语。侯孝贤的电影总是充满着一种淡淡的怀旧意味，在现在与过去中不断摇摆，风柜代表的过去，如它的名字一般，以我们无法把握的姿态远去。合肥或许不是风柜，但混迹于东部沿海城市的浮华中，它所呈现的给我们的，亦是那无法掩饰的旧日时光气息。</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一天到的时候，从火车站到住的地方，一路上，繁华与破败交替出现，在不同的光年之间穿梭，恍然如梦。我笑着说：咱们这还是在城乡结合部吗？师兄说：这里也算是市中心了，这也就是合肥吧。又说：现在合肥整个城市就是个大工地，到处都在新建楼房。听此，心中黯然，却也说不上高兴还是惋惜...。</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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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18 21: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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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who am i?]]></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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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rzwblog.blogcn.com/diary,18515097.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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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img src="http://photo.yupoo.com/rzwblog/952415f3bec0/medium/" border="0" alt="" width="500" height="375" /></p><p>&nbsp;&nbsp;&nbsp;&nbsp;</p><p>&nbsp;</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海在等候 每条河流 So i miss you</p><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海在等候 这条河流 So i&nbsp;lose you</p><p>&nbsp;</p><p>&nbs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03 20: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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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浅浏行之庐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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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 简单收拾衣物，背上被夏天炙烤的心情，告别南京，向合肥进军！</P>
<P>&nbsp;&nbsp;&nbsp; 其实，很多的事情都是这样不需要理由的吧。</P>
<P>&nbsp;&nbsp;&nbsp; 四天三夜的时光，不过是被芥末生鱼片呛泪的瞬间；不过是包公祠里百年的流转；不过是不断放弃的便利店大搜索；不过是对大街上稀少taxi的期盼顾首；不过是一杯热咖啡的等待...</P>
<P>&nbsp;&nbsp;&nbsp; 生活回到原点，夏天在继续，记忆开始发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b547c8a011b5fe34f3b1b28"><IMG height=500 alt=包公墓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338355eeb230/medium.jpg" width=375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b547d65011b5fec29b210f6"><IMG height=375 alt=包河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928985eeb476/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b547dca011b5ff2ebab289f"><IMG height=375 alt=合肥全景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669295eeb63c/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b547c8a011b5fd83aad17d4"><IMG height=375 alt=合肥火车站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985015eeaf5a/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 （文字版稍后送上）</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27 10: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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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关于阿基的一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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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似乎还没有到说阅人无数的资格，但也多多少少经历过那么一些人。总是觉得，有些人，刻意记住到最终还是逐渐忘却；有些人，偶尔想起却总是在心中，像是那淡淡的几抹茉莉花香，清浅漂浮在空气中，纵是稍微掠过鼻喉，便能立刻察觉出来。这样的人，甚至只是一面之交，仅仅几句话语或者几瞥眼神的交错，谁又能想到，从此便在心里如种子跌落在某个角落的泥土里，默默发芽。</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么，阿基也是这样的人吧！</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到今天，我都觉得能和阿基认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奇迹吧，就像是两条平行线在遥远的地方其实是有交点的。但这也就是生活吧，某个拐点的不可预知，平直走向下深藏不见的暗涌，也因为这些才让自己在琐碎生活中偶尔停步下来，去静静想一想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耗尽心思去追求的到底是什么。</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依旧还是高中的事情，在那个波澜不惊，只有三条主干道架构起人们你来我往的小县城。</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现在想起来，存储在我记忆中的大部分事情，都是在那里发生的。破败锈蚀的道路护栏、老旧不语的灰色房子、倒闭荒废而仅剩下几根柱子支撑的厂房、开着摩的招揽生意的中年男人、发往下面各个乡镇的小班车...，所有这一切只不过是中国内陆省份大多数闭塞小城市的共同缩影。但就是这样一个比外面世界慢半拍的地方，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却几乎就是整个世界。那些言语欢笑，那些寂寞懵懂，那些如流水般走过的日子，就好比串接在暗红细绳上的玻璃珠子，泛着沉淀温婉的光芒。</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那时依旧还是不懂事，却要装作对一切世俗规则烂熟于心的样子，唯恐让别人看出内心深处的脆弱与茫然，于是对于固守的圈子会有一种想要去突破的冲动。</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记得那是陪好同学去他家拿什么东西，完了之后不想回到那个无比厌倦的学校。同学说：那我们出去玩玩吧。于是跟着他去了县城唯一一家的旱冰场。旱冰场位于电影院的上面，在那个娱乐不多网络也尚未风行的年代里，那里便成了当地无业小青年发泄多余精力的不多场所，也因此里面三天两头的聚众闹事是家常便饭。</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沿着昏暗楼梯上去，还未进门，便听见从里面传出震耳欲聋节奏劲爆的声响。心里不免惴惴，到底是第一次来这样声名不佳的场所，想到同学在身边，便无所谓地跟进去了。</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入内，巨大的音乐让整个人瞬间找不到方向，世界只剩下喧嚣，关于未来，关于理想，统统扯淡。场地中央围起来的便是旱冰场，一众青年男女在池中尽情欢娱，表面上尖声锐笑，暗地里欲说还休，趁着肢体的“无意”碰触表达着彼此的暧昧。头顶无休止转动的巨大彩球灯炫出耀眼四射的光柱，打在一张张笑得忘形的脸上，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同学走过去和熟识的那群人热络地招呼。他是那种自来熟的性格，嘴巴犹豫会说话，因此和哪一道上的人关系都不错，人家都掏心窝肺地不把他当外人。我站在他身后，简单跟他们招呼了一下。对于那群人，我其实也不陌生，他们中大部分人是我们学校文科班的学生。在我们那地方，文科生是一个隐晦的贬义词，因为只有成绩实在糟糕才会选择文科，他们班上的老师除了抓那么几个还有希望的人，绝大部分都放羊了。没了人管便轻易地和社会上小混混勾搭起来，如此也就在心里对这样的人无意识的些许轻视。</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他们拉我们也一块儿进池子玩，我不会滑，心里又隐约对这一切有些抗拒，于是作罢，一个人坐在旁边喝着饮料，远远看着同学，不久便也无聊。环视四周。入口左侧，一个当作吧台的长长柜台后，看场子的年轻小妹紧盯着面前的电视机，无暇其他，嘴里不停歇地磕着瓜子，不时飞快地侧头将吃剩的瓜子壳吐到身边的摊开的报纸上，力道精准而又一气呵成。电视里放的是一部香港搞笑片，尽管声音被音响声掩埋，下面的字幕却不影响弄清里面讲的是什么。年轻小妹显然陷入其中，不时因为某段剧情笑的忘乎所以。一个人甚感无趣，眼神也瞟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看起来。</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看到一半的时候用余光瞥见一个人朝我走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猛灌，然后缓了缓不平的气息，转头问我：“怎么不过去玩”？一种很熟悉的口吻。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觉得一丝莫名的奇怪，未说出口，只是淡淡回答他：“不会，里面也太吵了”。“哦，没关系，我教你啊！”，依旧还是那副口吻。见我坚持，他也作罢，两个人就那样尴尬坐在那里，任凭灯光不断地扫过脸上。最后还是他打破沉默，谈起一些常聊的话题，两个人就那样说着，如白开水一样平淡，如此这样也还是陆陆续续知道他家住的离我同学家不远；亦是在我们邻班的文科班；还有他的那帮兄弟，还说，对我有印象，其实，我也见过他的。两个人各在隔壁班，低头不见抬头见，即使不熟悉，到底还是能常碰到的。最后同学那帮人都玩累了，也估摸着该回学校了，我们很多人都是同一个学校，于是一起回去。去我的教室要经过他的教室，进去一刹那，他拍拍我的肩膀有点痞气地笑着说：“我叫阿基，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笑笑，告诉了他，也进了教室。</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就这样。和阿基算是认识了。课间休息时看见了会一起聊聊，路上遇见了互相招呼，也仅此而已。</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但在心里，对于阿基和他们那群人，慢慢摒除了之前的看法。觉得他们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喜欢无事生非或者无所事事地到处游荡，只不过处在这么一个某种意义上被遗弃的角色，某些出位的事情也是难免。或者说，他们只不过是想用另外的一种方式吸引人们的注意力。</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也于是，从不同渠道，听到他不知道原因在校外的小饭馆和别人杠起来；晚上翻出围墙去通宵而恰好被老师揪住，又或者为追求某个女生而做出了些不大却足以轰动学校的举动等等之类的事情。学校公告栏里，也见过一次对他们的处分，只是很快便被他们撕掉。见到他，依旧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似乎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脸的玩世不恭。</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高考前一次月考完后的周末，晚上偷偷地和同学约着去吃炒冰，这是那个南方小城人们夏天消暑的习惯。一到晚上，沿街的各大排档一口煤球炉，几张桌子和椅子，便拉开了架势。那时不像现在，人们更愿意选择出去走走，一家人或者几个亲密好友，人手一份炒冰，还有必不可少的现炒麻辣螺蛳以及其他几个时鲜小菜，啤酒也是不能少的，围坐一起，在桔黄灯光漫散的夜色里，这便是当时对生活的最大期盼。</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吃着的时候看到阿基几个人晃悠过来，于是招呼一起坐下。仍是讲那些所谓“江湖”上的事情，不过是谁惹了谁，谁又不够义气，他们说的唾沫横飞，大有义愤填膺之势，以至于旁边的人频频侧目，这样聊到夜深直到排档打烊。这个时候学校是回不去了，而同学家就在附近，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开过去。</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又或者是天气燥热，始终睡不着，辗转反侧。大家都挤着睡在一起，阿基就在我旁边，听到我的不眠轻轻问道：“睡不着吗？”“出去走走吧，我也睡不着”，他接着说。于是两个人轻手轻脚穿衣起身。</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凌晨的街道，不见一物，只有几盏路灯还在坚守着对黑暗的默默抗争。阿基掏出烟，递我一根，然后又抽出一根叼在嘴里。<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打算上哪里的大学？”，他递给我火，作势要给我点烟。<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还真不知道，你呢？”，我脱口而出，就觉得似乎不该这样说。<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学太遥远了”，看着吐出的烟圈，阿基慢慢说道。<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有些后悔这样问他，阿基觉察到了，笑着安慰说：“没事，我真是这样想呢！”他又问起我月考考得如何。到底不同的生活圈子，聊着聊着也就无话，一路静走。连烟丝细细燃烧的声音也听的见，长长的夜。<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其实我挺羡慕你们这样”，阿基直视前面仿佛无限远的地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我转过头盯着他。<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读出我眼中的诧异，阿基轻笑着，吸了口烟，轻声说：“其实这样的日子挺无聊的，天天这样混着，可我这人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想好好读也读不进去，连我爸妈都对我死心了”，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低，脚在地上胡乱地踢着，尽管地上并没有什么。我以为他不会在乎这些东西，谈论学习之于他是很忌讳的事情，却没有想到他只是不曾表现出来而已，那深藏于无所谓外表下隐忍而敏感的一面。</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那夜和阿基谈了很久，几乎都是他一个人在讲，讲他想退出那个圈子却总是身不由己，讲他有时想好好学习却总是遭到老师的讥讽，还有他那些势力的亲戚们...。那些事情，从来没有听他讲过，也不相信这些话是从他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人嘴里出来的。我看着他表情生动的脸，觉得像才认识他一样，心里又隐隐的感动于他对我讲这些。两个人在只剩下梧桐叶蜂拥的街道上漫无目的的游荡，抽了整整一包烟，神色枯槁。直到看见环卫工人开始工作，才返回去睡觉。</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那一番长谈之后，和阿基的关系就突然亲密起来。路上远远看见，他便做出张牙舞爪之势奔将过来，一番玩笑，或者，经常约着一起去吃饭。同学也奇怪，问我：“你不是不喜欢和他们混在一起吗？”，“阿基和他们不一样”，我的理由好像风中芦苇一样轻易被吹倒，这却是在内心我所坚持认为的。</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离高考没有多久的时候，阿基突然就消失了。。那时我正为高考焦头烂额，等到意识到此时，才觉察很久不见阿基。问同学，他也不清楚，他那伙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个人仿佛眨眼间就凭空蒸发，来不及说一句道别的话。当时想着阿基是不是不想参加高考，跑到什么地方去玩了，考试完了应该会回来吧，我这样安慰自己，转而继续备战高考。</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不曾想到，自此就再也没有见过阿基。</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直到很久以后，我在大学忘乎所以的时候，才断断续续从同学那里听到关于阿基的一些片段，将这些碎片拼凑起来得到的是：当年小城里两个帮派闹起来，他也参加了，结果刚好碰上全国严打，于是他跟着几个人逃亡了广东，几个月后事情平息下来后，他家里找了点关系，把他送到一个遥远的省份当兵去了。这之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有时会努力见到阿基的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大脑中总是空白一片。这个人在某段时间离我很近，然后又刹那消失，让人觉得仿佛就像一场梦。那些事情，不过是梦中臆想的起起落落，而他，亦只是我抽离于生活之外凭空捏造出来的江湖游侠。只是我清楚地知道，从此以后他之于我，真的就是一场遥远的梦了。</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见过不同的人，遇到很多的事，渐渐也就把阿基淡忘。偶尔，走在大街上听到身边的叫着一个类似他名字的人，或者见到和他长相相似的人，心会隐隐一动，便想起阿基，然后会在心里轻轻问候：“最近还好吗？阿基！”</P>
<P mce_serialized="1" mce_keep="true">&nbsp;</P>
<P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后记：这篇文字断断续续写了很久，其间遇到一个很诡异的事情：遇见同在南京的高中同学，他告诉我，他在南京买了一个二手黑莓手机，有次无事拿着玩耍，发现里面存着一篇小说，一看大为惊讶，写的竟然是我们那个小县城的黑社会帮派的事情，就是阿基那群人，甚至连很多人名和地名也没有改。听他这样说我也上网看了看，果然如此，然后查了查作者，就是当年在我们县城工作的一个基层警察。当下唏嘘不已，我们当年身边的事情，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再现。<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来，生活就是故事一场！<BR mce_serialized="1">&nbsp;&nbsp;&nbsp;&nbsp;&nbsp; （注：那篇小说的名字叫《侧身警界》，感兴趣可以去看看<A href="http://www.readnovel.com/message/view/1250488.html" mce_serialized="1" mce_href="http://www.readnovel.com/message/view/1250488.html">http://www.readnovel.com/message/view/1250488.html</A>）</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7-04 21:5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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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小情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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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IMG alt="" src="http://farm4.static.flickr.com/3042/2611885070_bf3d32782f.jpg" border=0>&nbsp;</P>
<P>&nbsp;&nbsp;&nbsp; 醒来的时候，模糊中摸到手机，开机看了一下时间：4:50。看了一下窗外，这个城市，已经苏醒，只是还是安静。</P>
<P>&nbsp;&nbsp;&nbsp; 六月的早晨，仍是凉意袭身，抓过一个靠枕半靠着，看着自己的裸体，好一会儿，一片茫然。于是再也睡不着，翻身下床。室友被惊醒，迷蒙地问我几点，待我告诉后又沉沉睡去，清晨那清冷的空气隐隐浮动。</P>
<P>&nbsp;&nbsp;&nbsp; 黑色的巨大窗帘，半搭在椅子上的衣物，反射着微光的电脑屏幕，地上凌乱摆放的几双拖鞋，彼此相视，沉默不语。</P>
<P>&nbsp;&nbsp;&nbsp; 来回不安地在寝室走来走去，心中仿佛被某种事情纠缠，在心房没有方向的冲撞。失魂地无意识打开曾经放烟的抽屉，刹那间有吸烟的冲动，可是在某次没有节制的放纵后就突然戒除，不再碰触。</P>
<P>&nbsp;&nbsp;&nbsp; 开了电脑，依旧无所事事，不知道要干什么。看网络电视，央视新闻频道，正播报五点档的新闻，没有听进去什么，只是想找个声音陪伴。</P>
<P>&nbsp;&nbsp;&nbsp; 然后翻看着存放着音乐的文件夹。很久没有整理了，不知不觉的已经占据几个G的空间。很多歌很久没有听过，但每一首都有着某个时期的一段心情，对应着某些人微笑的脸。不知道这样一直下去，他们会不会像某种无限繁殖的病原体一样盘踞整个硬盘。</P>
<P>&nbsp;&nbsp;&nbsp; 重新听着苏打绿的《小情歌》，突然，就泪流满面。</P>
<P>&nbsp;&nbsp;&nbsp; 我告诉自己，我不是在等待一个答案。</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26 05:1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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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那时的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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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a55f46011ab074eb644b6d"><IMG height=375 alt=雨滴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597185c1c92d/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 这些天断断续续地下了很多的雨，一切湿漉漉的，似乎连空气也可以拧出水来。饶是这样，还是显得闷热，脸上一层被包裹的粘粘感觉，便恨不得身边随时准备有一盆凉凉的清水，不舒服了便用手捧把水洗脸，那该是多么的惬意。或许，也就是这样才叫江南的六月天吧。</P>
<P>&nbsp;&nbsp;&nbsp;&nbsp; 雨下的密集，外面不见有一个人影。大家都窝在寝室，却似乎无所事事，每个人的心里都透露出些许莫名的兴奋。不知是谁提议说，干脆我们打牌吧，即刻得到大家的赞同。当下就拿出了牌，摆好了牌桌，开着电视，边看边打。打到起兴，愈嫌闷热，便不顾形象了，都把衣服扒的只剩下贴身短裤，盘腿坐着或斜倚着大椅子的扶手等等不雅的姿势，只管舒服便好，然后为某个人出牌慢抑或是出错了牌闹的不可开交。平时安静的宿舍此刻显得喧嚣却又温暖，在每个人的心里软软地轻抚了一下。突然就想起大学时很少有电脑，人数够便拨开桌上的杂物随时开打，旁边放着瓜子或者盐水煮毛豆，通常能玩到了饭点也顾不及，于是干脆在玩爽后八个人一起浩浩荡荡地奔赴校外的小店。等到每次寝室大扫除的时候，总是能在角落里床底下扫出很多牌，也无怪乎经常有打牌时打着打着就少了张牌，当初找半天找不到，现如今却沾染上臭袜子的味道或某种质地坚硬暧昧不明的毛发。</P>
<P>&nbsp;&nbsp;&nbsp;&nbsp; 在寝室坐着的时候，看着窗外仍在下着的雨，室友突然对我说：其实我还蛮喜欢这样的天气！问为什么，他说因为这样的天气在家里不用干活。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的想法是这样，而且理由还是如此相同。和他一样，我也是来自农村，也只有农村的小孩才有这样的想法吧。只要天气不是很糟糕，父母便会出去忙活，甚至只是出去到田间地头看看。有次我问母亲：又不是每次出去都有活干，那也用不着天天都得出去吧？母亲对我说：没事出去走走看看地里的庄稼也心安啊，再说有哪个种田的会一天到晚地呆在家里，对于种田的人来说，总是有事给你忙的。多年以后，我还一直记得母亲对我说的这番话以及她当时的神态。的确，在农村，若是某户人家大白天的还在家呆着，定然要遭到旁人的说道和轻视，懒惰在他们看来是最大的耻辱。他们秉持着一种最朴素的想法：只要不缺不残，靠着自己一双手，努力去做就有好结果。</P>
<P>&nbsp;&nbsp;&nbsp;&nbsp; 也因此，只有在大雨天的时候，父母才会呆在家中。孩童的心思，总是隐秘而敏感的，作为一个孩子，心里到底还是希望可以粘在父母身边。只是身在农村，深知这是不现实的，父母一天在外，到晚上那还有什么心思去和孩子腻歪，况且都是不善于表达感情的人。想到也只有在大雨天才可以一整天呆在父母身边，小小的心里便期盼着能下一场倾盆的大雨，最好可以不用停止，现在想来，这个想法是如此的乖张。</P>
<P>&nbsp;&nbsp;&nbsp;&nbsp; 纵是在家，父母也是闲不下来，不过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父亲会修一修那些坏了或者松动平时又没有时间修的家什，而母亲总会搬个凳子，拿着线坨筐缝补那些脱了线的衣裤。那个线坨筐，总是让我觉得很神秘，因为有次母亲从里面随手摸出一个银色的圆币，告诉我这就是以前人们用的银元，现在人们都当压箱底的宝贝存着，于是很好奇地拿过来看看，很沉重的感觉，想像着以前人们出去买东西要带着这玩意真是一件麻烦事。因为记得说把银元放在嘴里咬咬然后放到耳边会听到一阵声响，当下我也这样试了试却没有听到任何声响，甚觉的无趣觉得这东西还不如给我一块糖果实际点。母亲还告诉我说：当时她还是姑娘的时候，是和她的奶奶一起睡，发现床头的一个大梳妆盒里全是银元和戒指耳环什么的，我就好奇问她，那你干嘛不偷一些带到咱家来啊？母亲听我这样一说，不禁笑起来，接过我的话玩笑地说：是啊，那时不懂事啊，哎...,还做出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后来一个人闲来无事，我从那个线头筐里又陆陆续续翻出几卷用橡皮筋箍着的80年代的国库券以及一些怪异看起来像是某种信物的东西，只是长大后，再也没有兴趣去翻那些东西，却始终觉得其中仿佛埋藏着一个久远的年代，无法靠近却又让人如此亲近。</P>
<P>&nbsp;&nbsp;&nbsp;&nbsp; 大多数时候，父亲工作的时候总是不言不语，专注于手中的活。我在旁边看的话，倘若他心情不错，便会一边哼着他们那个年代的样板戏一边和我玩笑，然后问我他手中的活为什么要这样干，而不用其他的方式，不等我回答，他就告诉我这样做的原因，或许是更省力，或许是修好的东西更结实，总是让当时的我很信服，觉得父亲无所不能。</P>
<P>&nbsp;&nbsp;&nbsp;&nbsp; 我时而跑来父亲这里看看，时而又到母亲那儿玩玩。母亲一般是靠着大门口坐着，因为那光线比较好，旁边的地上就放着那个线头筐，手上银针飞舞，时而拿着针往头皮上擦擦，到现在我也不明白这个动作有什么作用；时而看看外面下雨阴沉着的天，然后和父亲慢慢商量着那些农活因为这场大雨该如何重新安排。大门口，放着一个很大的澡盆子，。在多雨的南方，人们会在门的上方修一个小门檐来防止雨水飞入屋内，于是从门檐上落下来的雨水渐渐就把大澡盆子装满，这盆子水刚好可以拿来洗衣服的，洗好了，又扔在里面让它滴满，等雨停了，衣服也就清洗干净了。而我也总是喜欢跑到门口，伸出手让雨滴在手心，然后碎碎溅开到手臂上和脸上，母亲在一边轻声呵斥，而我总是很着迷于此，任凭雨水最后溅湿了全身。</P>
<P>&nbsp;&nbsp;&nbsp;&nbsp; 也只有在大雨天，不同于以往忙得吃饭也没个准点。母亲会早早地开始做晚饭。似乎各家都是这样的，因为雨的原因，空气比较重，从各家出来的炊烟低低的沉压在村庄的上空，只觉得生活真实而生动地呈现。雨水中的泥土气息混杂着炊烟的烟火味道，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吃饭的画面，两者之间划了一个等于号印刻在脑海的深处。</P>
<P>&nbsp;&nbsp;&nbsp;&nbsp; 多年以后，一遇到这样的雨天，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母亲端坐在门口的样子，想起父亲那专注的神态，想起一家人难得的这么准点吃晚饭以及白色气雾氤氲盘旋在村庄上空的梦幻感觉，那是这一生最为温馨的时刻，即使我走的再远，懂得再多。很多次心里难受无处诉说时，想起这些，心里总是觉得某种东西在升腾，慢慢沉淀，慢慢宁静。</P>
<P>&nbsp;&nbsp;&nbsp;&nbsp; 只是如今城市的雨，仿佛如城市本身一般充满戾气，狂妄而尖锐，来得及也去的快，可以让城市瞬间淹没，亦可以让城市苦苦等待而迟迟不见。全然不见当年那般狂野却不失内秀，婉转却不失大方，让人丝丝眷恋。是不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太注重结果而忘记过程，而让人无法招架，以至于连那从天而降，只有短短几分钟的短暂一生，也想刻意变得太过做作的轰轰烈烈。</P>
<P>&nbsp;&nbsp;&nbsp;&nbsp; 关于过去的记忆，已经一遍遍被逐渐清洗。那么，到哪里去看，那曾经的雨？</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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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2 21:4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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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道路 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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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81ab8e011a8236cdee0e24"><IMG height=375 alt=梧桐路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317195b5f294/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近因为某些原因要在仙林和江宁之间频繁往来，早上六点半经由机场高速到达市区，再选择沪宁高速前往仙林，傍晚的时候原路返回，如一个循规蹈矩的小小上班族。</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在早晚加入了这场声势浩大的搬运大军中，混迹于滚滚的车流，感觉自己就是这个城市的一员。看着那些光鲜的、风尘仆仆的、尊贵的、卑微的各异车子在同一条道路上为着不同的生活目的前行，吐着沉重抑或是欢快的气息，然后在某个路口扬镳，不会知道是否还会有下一刻的偶遇。但到底，他们还是在这个城市里流动，或许，某个红绿灯，某棵街边的法国梧桐他们都经过，只是在不同的时间。</P>
<P>&nbsp;&nbsp;&nbsp;&nbsp;&nbsp; 觉得城市是一个不可言语的巨大怪物，浑身散发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却又让人生厌的魔力，想远离，却总是深陷其中无法和它脱离干系。在每一个惺忪的早晨推搡着还未清醒的人们奔赴那一个个不变的地点。乘过很多次的早班车，似乎都是不好的印象。出城的道路，总是很糟糕的路况，长长的车龙，在尖锐不断的车鸣声中显得愈发的烦躁不安，久久也不见有丝毫的动弹。偶尔几次碰上大雾锁城，便彻底断了心中原有的计划，在车上沉沉睡去。电台主持人似乎都很兴奋，忙不迭地现场连线各个路口的记者播报那一处的路况，一幅很新闻的样子，可谁都知道，这样的情况下这有什么用？等到傍晚，又继续重复这样的过程，只不过是进城而已，好比说将顽皮的小孩子丢了一地的玩具重新归置好，透露着游戏的意味。华灯初上的时候，每个人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个带来些许慰藉的地方，又觉得那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情。</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城市越来越巨大，也越来越如困兽一般。无数的道路在一个晚上之间出现在人们的面前；眩晕的高架桥横跨在视野的上空，已经分不清是如何的走向；盛产暧昧与小资的地铁逐渐扩张着城市的脉络，显示出咄咄逼人不由分说的一面。换来的只是更无头绪的乱麻，彻底的死循环。以为可以更快拉近抵达彼此的时间，到最后却发现我们把太多的时间花在了那密密麻麻交错纵横的路上，以至差点忘记如何走到彼此的面前。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去谋划下一次的约定，不需要再去期许下次的见面，到底是拉近距离还是在心里渐渐不在乎而最终疏远。用钢筋水泥构架出来的关系，你说，有几分的温暖？</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或许，城市不是用来寻找温暖的地方！</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由及：在仙林的时候，突然想到，夏同学住的尧化门离的也是不远，那么他家就在附近？只是仿佛突然了不见了他的消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想来过的好便好吧，我们不是都希望大家都过得好一点吗？</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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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3 22:5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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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栈道.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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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43cb95011a4494ead21d60"><IMG height=375 alt=栈道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989575a62b7d/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 
<P>&nbsp;&nbsp;&nbsp;&nbsp; 这条十二海里的栈道 通向的是一个海中间的岛屿</P>
<P>&nbsp;&nbsp;&nbsp;&nbsp; 栈道一侧内海泊着各色老旧的船只 桅杆长长短短地伸向天空</P>
<P>&nbsp;&nbsp;&nbsp;&nbsp; 外海 一片迷茫</P>
<P>&nbsp;&nbsp;&nbsp;&nbsp; 潮水一遍遍拍击着心房 想要倾诉 迫不及待地达意</P>
<P>&nbsp;&nbsp;&nbsp;&nbsp; 却已经忘记说什么</P>
<P>&nbsp;&nbsp;&nbsp;&nbsp; 沉默 也显得不堪一击 </P>
<P>&nbsp;&nbsp;&nbsp;&nbsp; 那么让它再继续吧</P>
<P>&nbsp;&nbsp;&nbsp;&nbsp; 这些 不知你是否都知道</P>
<P>&nbsp;&nbsp;&nbsp;&nbsp; 哪一天 陪我再去看看海吧</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6-01 23:0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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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倾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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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249c17011a2de03ad81538"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img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747975a05b6f/medium.jpg" border="0" alt="圣火倾城1" width="500" height="375" /></a>&nbsp;&nbsp; <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249c17011a2de03a8c1537"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img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887855a05b6f/medium.jpg" border="0" alt="圣火倾城2" width="500" height="375" /></a></p><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249c17011a2de03b88153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img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532845a05b6f/medium.jpg" border="0" alt="暴雨倾城1" width="500" height="375" /></a></p><p>&nbsp;&nbsp;&nbsp;&nbsp;&nbsp; <a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a249c17011a2de03b3c1539"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img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916695a05b6f/medium.jpg" border="0" alt="暴雨倾城2" width="500" height="375" /></a></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7 23:0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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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哥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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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85f77c001186e8e9dc91eb9"><IMG height=375 alt=骑墙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8464552dd7f2/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 
<P>&nbsp;&nbsp;&nbsp;&nbsp;&nbsp; 晚上正上网，QQ上突然一个陌生的头像在跳动，点开一看：“伟伟，是你吗？”。原来是哥哥，很久没有他的消息，突然这样蹦出来，倒是有些诧异，于是问起他的近况。他问我家里的电话多少，说原来的卡没用了忘记把号码记到，又问到我什么时候毕业，打算去哪里工作。正说着，他要我接通视频，网络的那一边，依旧还是那个我熟悉的哥哥，比印象中要稍微瘦些，戴着一副淡色的眼睛，有点酷酷的样子，而我记得他应该是不戴眼镜的。然后他把摄像头一扭，镜头里面出现一个年轻女子，他说：这是我女人，还行吧？女子似乎有些羞涩，不好意思地用手掩脸笑着，身子倚着椅子微微后倾，尔后对哥哥笑骂着什么。正欲细问清楚，哥哥对我说：叫嫂子！是一种外溢出幸福感而不容置喙的口气，于是我乖乖地叫了声嫂子，那有可能就是我未来的嫂子愈加地羞涩，只是笑着，眼神游离，不敢看着镜头。</P>
<P>&nbsp;&nbsp;&nbsp;&nbsp; 很少有他的消息，何况有了女朋友，本来想仔细了解他的近况，电脑却不合时宜地出现问题，于是不得不作罢。我这样一个说法，不像出自一个弟弟的口中，倒更像是朋友之间的口吻，透露着一种距离。其实，这便是我的哥哥，甚至在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我还犹豫着是否要把这些写出来，关于我那和别人的哥哥不一样的亲哥哥。但终究我们是血浓于水，从同一个母亲的身体里出来。</P>
<P>&nbsp;&nbsp;&nbsp;&nbsp; 自小我就称他为哥哥，现在见了他也是如此，左一个哥哥右一个哥哥。小时候还不觉得，大了些才发觉，身边的伙伴们几乎没有人称呼自己的兄长为哥哥，就是称呼哥的也很少，要么是喊小名要么直呼其名。曾经也想过为什么会用这样一个书卷气的称呼，想来应该是从小母亲教我的，于是一直到如今，便也觉得习以为常，似乎生下来就是这样的自然。哥哥比我大两岁。有句四川话这么讲：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幺儿指得就是最小的儿子，虽然他只比我早生两年，可还真如这句话说的那样，从小家里的杂事，他做的远比我多，担待的也比我多，或许这只是我的一种感觉，对于父母来讲，我们并没有什么亲疏之分，只因为大些，便更早地帮父母干活，这在我们那里，是很普遍的。</P>
<P>&nbsp;&nbsp;&nbsp;&nbsp; 一直觉得和哥哥的感情不像别人兄弟之间那样亲切浓烈，彼此嬉笑打闹或者哥哥对弟弟的无条件维护和娇宠，关于这样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很小的时候。总觉得和他之间似乎隔着什么，过年回去见了他，亦很少玩笑也不会做那些兄弟之间的亲密动作，仅是很一本正经地问着过去那些不在一起的时间做些什么。偶尔几次，他以大哥的身份问道我的感情问题，我才跟他小小玩笑，他也玩笑过来，气氛才稍显活泼。有时看到别人兄弟之间彼此很放肆地打闹，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小小的羡慕，然后想哥哥是从来不会如此的。上大学之后我曾算过我们真正在一起度过的时间，才发现不过12年而已，也就是在我读中学之前的那段时间。如果说这么一段时间对于两个彼此陌生的人成为好朋友而言是足够的话，那么作为兄弟，却是不够的，况且还包括了那么一大段心智不熟的年龄。也于是，那12年的时光，成为我一段弥足珍贵的记忆，那里面，才有着那个我可以随便无理取闹；随便和他斗嘴以及你一拳我一腿的小动作；随便彼此推脱洗碗扫地等诸如此类杂事的哥哥。</P>
<P>&nbsp;&nbsp;&nbsp;&nbsp; 如今真要写些小时候我们之间的事情，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无非就是因争某件玩具不过就向母亲告状或者同睡一张床因为其中一个睡的太多而闹得不亦乐乎。小时候的我属于那种很闷的人，用我当时的班主任跟母亲说的话就是：下课了同学出去玩只有我还很乖地地坐在教室里位置上，自然不会去惹祸什么的，也就不会有那些电视剧里经常看到的比如弟弟受到欺负，回去找哥哥来出恶气之类经典情节。和伙伴们在一起，他亦不会给我帮腔或者坚定地站在我这方支持我，现在想来，哥哥应该是那种感情内敛的人，在外人面前，不好意思无所顾忌地表露出自己的情感。记忆中，我们俩难得达成一致的是还很小的时候，父母出去做事把我们关在屋里看书做作业，等父母一走，我们立刻配合娴熟地由我爬出去，然后和他里应外合地把门打开，之后就是一整天得意忘形的和伙伴们在大街小巷招摇过市，全然忘记了母亲的对我们的叮嘱，等到猛然间听到母亲那怒火中烧的喊声，才发觉天色已晚，于是瞬间吓得魂飞魄散的两个人撒开脚丫子没命地往家跑，到家肯定是少不了一顿臭骂，可是下一次仍然毫不悔改。</P>
<P>&nbsp;&nbsp;&nbsp;&nbsp; 记忆中哥哥常因为糟糕的学习成绩遭到母亲的斥骂和藤条伺候，听母亲说他刚入学时学习很好，常得到老师的夸奖，于是明显把母亲那望子成龙的期望调动起来，不曾想到，从三年级开始，不知道什么原因，哥哥的成绩便滑落的一塌糊涂，而且以不可扭转的趋势。母亲也因此变得气急败坏，有个晚上在辅导我们写作业时甚至一急之下抓起他的语文课本一把撕开然后狠狠地往房门上摔去，嘴里不断咆哮着，吓得我们在一边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尽管在长大之后母亲跟我说起过此和对当时行为的悔意，我安慰她说我们都忘记了，可是在心里仍然是记得那个很吓人的晚上，对于作为当事人的哥哥，那就更应该是无法忘怀的吧。可能也因为这个，读完初中，哥哥便坚决不再读下去，即便父母苦苦央求他。</P>
<P>&nbsp;&nbsp;&nbsp;&nbsp; 在家没多久，哥哥便去三舅开的一个小饭店做事，而我当时也离开家到县城读书，自此也就少见到他，几乎是一年一次的频率。初中毕业的年龄，应该是15岁左右吧。15岁哥哥就离开家去开始生命的另一段历程，在当时我不曾理解他的感受，现在每每想起在心里却觉得分外的难受，虽然他是因为厌恶读书而出去，虽然在舅舅的店里也不可能有太累着，但终究还只是那样一个如花的年龄啊。而15岁的我，还是什么都不懂地流转于脱离尘世的校园中编织着关于未来的梦想。在三舅的店里呆了差不多两年，哥哥又跟着二舅去了厦门。而那次厦门之行，在父母看来，却是后来所有一切不开心事故的开始。为此，父母不止一次的深深自责，说当初就不应该让哥哥出去，或者让他再大一些出去也好，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一个局面。去了厦门之后，哥哥明显地少和家里联系，还好当时二舅在他身边，他的什么事情可以通过二舅了解到，父母也就不以为意。可是没多久因为某些事情二舅离开厦门回家了，应该就是在那段时间，没有了大人的监管，哥哥愈发地不见消息，父母虽然着急，可隔的这么远，却也没有办法。</P>
<P>&nbsp;&nbsp;&nbsp;&nbsp; 同样在厦门没有呆多久，哥哥迅速离开去了东莞，之后就一直留在了那边，偶尔半年一个消息，或者通过在那边的相邻了解到他的片言只语，甚至在去年整整一年，都没有往家里一个电话。母亲说起他总是气得暗自抹泪，父亲一气之下甚至说就当没有生过这个儿子，我知道，这只是他的一时气话，心里，哥哥始终是他们的儿子，这点，未曾改变，也未曾动摇。每次我打电话回家，父母总是问我有没有哥哥的消息，还担心他在外面这么久都不见人影是不是吸毒或者和人家结仇给人家害了。对于此，我总宽慰他们说不要乱想，哥哥就是那样一个人，他不会有事的。每每电话他们都是如此，于是我的语气中不免透露出些许的不耐烦，这似乎伤到他们的心，在言辞隐隐责怪我对哥哥的不关心。在心里很无奈，可没有办法，因为我和他们一样，对于哥哥，了解到他的近况，并不比他们多，那么所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话了。每年除夕那天，父母定然要彼此斗气一番，因为某些可有可无的琐事，然后整一天气氛都很僵硬，做事都得小心翼翼，害怕做错的事情成为他们爆发心中郁积情绪的借口，我知道，这一切只是因为哥哥那让他们伤透心的行为，特别在这么一个合家团圆的节日里。</P>
<P>&nbsp;&nbsp;&nbsp;&nbsp; 很多次，我试着站在哥哥的立场去理解他这一切行为的根由，因为还在家里的时候，他都还是一个规规矩矩听话的孩子，会因某次炒菜不小心把锅弄坏了而不敢吃饭直接饿着肚子回学校。那是不是当初父母管的太严而导致今天他的叛逆还是说外面花花世界的侵蚀，我想过很多种的可能，可到底是什么，我不得而知。有次和哥哥电话问他为什么这么久不给爸妈个电话，他说不好意思。我说不好意思？他们终究是爸妈啊，又不是别人。话筒那头，他沉默不语。在我们那，哪一家的好事坏事，总是一瞬间便传开来了，而哥哥这样的行为，在邻里看来，那就是和小混混一般，不是什么正派人物，于是每每问起他的消息，言语中似乎带着一种怪怪的语气。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哥哥，对于这些，自然深熟，便也不愿回来面对这么些嘴脸。可愈是如此，愈是招致旁人更多的猜忌，这样的猜忌以及亲戚们对他的责怪，压在身上，便如一座大山一般让人难以承受。而这，到底也只是我的假想。分隔了这么长的时间，我连他想什么，也不清楚了。</P>
<P>&nbsp;&nbsp;&nbsp;&nbsp; 以前问起哥哥在东莞那边干什么？他说在一个很大的酒店上班，还当了个什么小主管，给我发过来他拍的里面西餐厅的彩信看，金碧辉煌，绚烂的灯光流转生动，看起来好似另一个人间。想来哥哥应该混的还不错吧，学生时代他就有很多的朋友，因为家离他的学校近，他很多同学都住到我家里来，后来他们毕业，又有一些他同学的弟弟住到我家。把彩信给父母看，他们却直接忽视了那些华丽的表面，看到彩信里的哥哥，说，比以前瘦了啊，难道在外面没有吃饱？</P>
<P>&nbsp;&nbsp;&nbsp;&nbsp; 虽然说我和哥哥分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我们的感情不是那么的亲密；虽然我对哥哥不打电话回家抱有某种成见；虽然我对我们小时候的那些事情渐渐淡忘，可是我发现如果不停笔，写起哥哥，我仍然可以为他写满一本厚厚的书，只因为，我叫他哥哥！</P>
<P>&nbsp;&nbsp;&nbsp;&nbsp; 第二天晚上，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母亲不在家，是父亲接的，似乎刚刚入睡，能听到话筒里父亲慵懒的声音。我说我昨晚在网上碰见哥哥了，他给我看他女朋友了，还让我叫人家嫂子。立刻，父亲提了精神问我：真的啊？然后让我仔细跟他说一下当时的情形。我说，哥哥跟我说他女朋友是广东人，不过从视频里面看长得还不错，也不像现在女孩那样麻杆瘦。父亲仍然有些不相信，，却又竟然说道，不知道那女孩家里情况怎么样？一副恨不得立刻为哥哥谈婚论嫁的样子，然后转口又说，你哥不会骗我们吧。语气里，能听出他不同以往的淡淡愉悦和舒心...。</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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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4 02:3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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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背包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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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f642ad011a0068e3b4397d"><IMG height=375 alt=背包客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64805594b7bc/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 
<P>&nbsp;&nbsp;&nbsp;&nbsp;&nbsp; 午夜时分，关了电脑，洗漱完毕仍然没有睡意。光着身子站在阳台上，有冷风吹过，没有了白天里穿过各色人群所夹带的各种浮躁气味，这一刻它是如此干净而清冷。一直很喜欢这样的感觉，没有罅隙的彼此拥抱，用最亲密的方式。对面的高楼里，楼道里的隐隐灯光勾勒出完整的轮廓，某个男生依附着栏杆，隔着高楼间的大片空旷，和另一栋楼里的人大声谈论着什么，声音穿透安静的夜色，显得异常的清晰，只是传回来的却是断断续续模糊不清的片言只语，尚不能构架起一个完整的情节，或许因为风向的原因。远处的天际，渲染着微黄的光晕，仿佛在那遥远的地方，埋伏着另一个正意乱情迷的池城。即便是夜晚，城市也要显得显得如此与众不同的妖娆。</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然后，很轻易地想起当初也是这样的夜晚，只是在城市另一个角落的阳台上，给某个人电话。四周都在沉睡，只留有两个孤独的人兀自呓语，给予彼此相互的温暖。时间过得很快，现如今我只是会偶尔想起那些，手机通常情况会在零点准时关机，亦不会给谁电话，除了最亲的家人。甚至觉得以前在博客里把自己的感情摆出来示众，是一件无比无趣的事情，也因此有人透过文字去揣摩后面所隐晦的东西，想要验证某些自己猜测的真相。我理解每个人都有好奇心，只是当这种好奇心落到自己身上，却是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有人问我说，是不是对爱情产生了退却的心理？我想是有这样的原因，或许骨子里，我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尽管表面上不承认。学会了去努力克制，在话语将要脱口而出的刹那一遍遍问自己：有说出来的必要吗？这样的结果是我发现那些我想说的话，很多都有冲动的成分，只因一时的情浓。然后在一次次如此训练之后，突然觉得，到最后，连说出来的冲动都没有了，因为我似乎已经忘却了什么叫做爱？</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近一直在听台湾兄妹组合JS的《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里面有首歌叫《爱情背包客》。是的，我只是一个背包客，把爱情装在包里，背负着它走过一个个城市和乡镇。在一个人的旅途中，云霞的姿态很美丽，我与它谈恋爱；飞鸟的声音很动听，我与它谈恋爱...，却唯独忘了，我可以与那么一个人恋爱...。</P>
<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5月19日于南京</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20 17:4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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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你是此生最美的风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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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54bc90119e829baf30862"><IMG height=344 alt=512地震总理看望儿童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1176858e82ae/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54bc90119e829ba530860"><IMG height=332 alt=512地震解放军营救灾民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0999558e82ae/tia4h0p1.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54bc90119e829b99f085e"><IMG height=310 alt=512地震消防队员营救灾民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4778858e82ad/jkcbzp7l.jpg" width=458 border=0></A>&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54bc90119e829ba03085f"><IMG height=332 alt=512地震医务工作者治疗伤民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6885158e82ad/bddsybyd.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54bc90119e829bab40861"><IMG height=286 alt=512地震成都市民献血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7194758e82ad/yewpo3zj.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54ce80119e82a72854559"><IMG height=327 alt=512地震捐款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9152258e82de/uj8b7cqb.jpg" width=500 border=0></A></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5 00:2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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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的兄弟姐妹]]></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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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P>
<P>&nbsp;</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e100950119e12beb190893"><IMG height=450 alt=四川地震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0244058cb88a/fnpj8gsh.jpg" width=384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只觉得这真是一个多事之秋，死亡人数在一个晚上后急剧增加，不断挑战每个人的承受力。电视里不断滚动的新闻画面，主持人沉重的口气，虽然离的很遥远，虽然已经离开了那个城市，依旧还是觉得很难受，所谓的贴肤之痛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学在成都读的，很多同学都在那边工作，给他们发短信问候，情况都还算好。</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韩**(康定)：还好，就是偶尔会晃两下，昨晚在操场露宿，这回都回宿舍了，只是还有余震，没有什么严重。</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苏**(德阳)：平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曾* (成都)：我们昨晚在操场上睡了一晚上，一晚没有睡，好像还要发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赵**(广安)：人都整惨了，在操场上守学生守了通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饶**(绵阳)：家里房子都震塌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赵**(巴中)：我妈妈说我爸爸们林场房子出现裂缝</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仍有一部分同学短信没有回音，希望他们一切都好！！！我会一直关注你们，和你们在一起。</P>
<P>&nbsp;</P>
<P>&nbs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13 12:2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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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装逼文艺青年心中的中国地图]]></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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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rzwblog.blogcn.com/diary,15692162.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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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 豆瓣活动：<A href="http://www.douban.com/event/10090924/" target=_blank>绘制你心中的中国地图</A></P>
<P>&nbsp;&nbsp;&nbsp;&nbsp;&nbsp; 活动介绍：不同的地方的人，对整个中国的认识是不同的。例如北京人觉得上海那边聚集和很多小市民，上海人觉得北京那里永远都刮着沙尘暴......&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大家一起来绘制自己人心目中的中国地图吧！</P>
<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了之后觉得挺有意思，下面把我心目中的地图呈现给大家。当然，要声明的是，首先是个人观点，其次只是玩笑，看过之后，姑且笑之，禁止攻击！</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c622dc0119c808b9a73384"><IMG height=430 alt=地图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613465864921/sw1hi06r.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果觉得图片版不够清晰，请狠狠地点击：<A href="http://rzw343.blogbus.com/index_5.html" target=_blank>文字版</A>！！！</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8 18:0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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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下又一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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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rzwblog.blogcn.com/diary,15670076.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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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c2d3900119c3814ab70999"><IMG height=500 alt=孟夏校园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022075852046/medium.jpg" width=375 border=0></A></P>
<P>&nbsp;&nbsp;&nbsp;&nbsp; 回了一趟校本部，才发现路边的梧桐已经蜂拥起来了，这条道路要在我最讨厌的季节才会变得如此的美丽，我恨它！！！！</P>
<P>&nbsp;&nbsp;&nbsp;&nbsp; 时间嗖的一下又他妈的不见了，然后嗖的一下，我从一个祖国的大好青年堕落成一无良猥琐大叔。希望不要让我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干嘛，套用一句话说，想起往事让我一阵阵恶心！</P>
<P>&nbs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7 22:0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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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江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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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rzwblog.blogcn.com/diary,15614238.s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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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A title=来YUPOO看我的照片 href="http://www.yupoo.com/photos/view?id=ff80808119b82af30119b88d09890adc"><IMG height=375 alt=码头故事 src="http://pic.yupoo.com/rzwblog/747475825263/medium.jpg" width=500 border=0></A></P>
<P>&nbsp;&nbsp;&nbsp; 趁着小假期，去了一趟江心洲，独自一人。越来越喜欢独来独往，一个人看冗长的剧情片，一个人去吃饭，一个人去超市买一大堆的东西，一个人出去走走...。不知道是不是寂寞到了一个境界就一切都无所谓，对于某些东西，在心中的期望缓缓沉降，告诉自己顺其自然，不过如此。想着当初在成都，总觉得那些好看的地方就在身边，以后再去就是。可是到了要离开的时候，才发现还有很多的地方没有去到，惋惜，却再也没有时间。于是就在心里安下决心：一定要趁着读书的时候多出去走走。</P>
<P>&nbsp;&nbsp;&nbsp; 下午一点，走出楼宇，才发现阳光异常的热烈，有夏天的迹象，当即在心里有些许的犹豫，随即又坚决向前迈出脚步，不让自己有反悔的机会。公交车和地铁倒腾，一路下来，精神还不错。或许天气的原因，人不多，地铁车厢了除了很少的几个人，就只有车载电视在发出声响，和着列车前行的声音，跌落在百无聊赖的眼神里，竟然是一种异样的寂静。</P>
<P>&nbsp;&nbsp;&nbsp; 江心洲如其名，是居于长江中央的一块陆地，因此是要坐船过去。近两点的时候赶到一个叫棉花堤的渡口，船靠在岸边还在等人。对于所有的渡口，总觉得其背后是有那么一段深远的故事，透露着神秘感，比如《神雕侠侣》中，大雪夜，郭襄在风铃渡口当掉母亲黄蓉送她的金钗，请各位江湖游侠喝酒，第一次听到杨过的各种侠义故事，可以说在这个渡口的某种机缘也因此才有后来的峨嵋派。或者说，自古渡口就对应着别离，离别的人们在渡口前作最后的惜惜道别，听着江水响，想起彼此曾经在一起的琐碎时光，以及对于分离后再见面的可能性和未来的种种不确定，如这过往的江水，能做的，仅仅是随着大潮前行。虽然就在城市的边上，但这个叫棉花堤的渡口还是和其他地方见到的大多数渡口一样不可避免地显得有些破败，一栋矮小的房子突兀地立于江边，一条狭小的单行道少有车子走过，旁边的梧桐树显然是栽种不久，还不成气候，估计在夏天中午的时候在这样一个地方会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江边停着几艘开始斑驳的浅蓝色铁船，似乎很久没有挪过身，在阳光下能感受到来自浅蓝色外层漆的粗糙感和剥落在外的生铁里所潜伏的热量。站在渡口的下坡道上，隔着浑黄的江水，很轻易地看见对岸江心洲上的渡口，以及旁边的栋栋民房。心里突然想，这一年年下来，两个渡口不停地这样对望，对于彼此应该是深熟了吧，他们是否又会厌倦？流经他们身边的江水，如今又是在哪片海洋游荡，想必已经很轻易地将它们忘记了吧？</P>
<P>&nbsp;&nbsp;&nbsp; 不多久，人来的已经差不多，于是便开船。裹着头巾的大妈开始挨个收钱，问价格，才一块钱。身旁一位骑电动车的女人可能是没零钱，便拿出四包纸巾当作船钱递过去，大妈接过来，似乎很默契一般，想来以前也有人随身没有零钱的时候这样做过。这种以实物替代金钱的做法，好比小时候在上学的路上捡到一个鸡蛋，然后跑到冰棍店换冰棍一样，是一种久违的充满着邻里乡亲往来的生活气息行为。</P>
<P>&nbsp;&nbsp;&nbsp; 很快，便到了对岸。船上的人沿着阶梯上去，上面的人陆续走下来，熙熙攘攘，夹杂在一起，却不混乱。这边的渡口显然比棉花堤渡口要热闹点，出来就是一个小酒家以及周围连着的大片建筑，出口处很多面包车司机，大声吆喝着，不放过每一个眼神稍有迟疑的人，询问着要去哪，热情地招揽生意。终究还是有些热，环视四周，想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见右边大梧桐树底下的防护堤上坐着几个人吹着江风乘凉，似乎不错，便也过去找了个地方脚悬空地坐下。</P>
<P>&nbsp;&nbsp;&nbsp; 眼前的河道可以说是一条内河，比较窄，真正的河道还是在洲的另一边，那里才应该是那种船只南来北往的热闹景象，也因此才落到这里分外的清净，除了担负两岸交通的渡船。往上游去些，是一个运输两岸往来汽车的码头。两辆船对开，你来我往的，是这条河道上所有的繁忙。看着一辆辆在陆地上放肆撒野的汽车很乖巧地上了船然后给码的齐齐整整安静地窝在那里，似乎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P>
<P>&nbsp;&nbsp;&nbsp; 防护堤上离我不远 坐着一对中年男女，应该是夫妻吧，同样饶有兴趣地看着两艘船一来一往，不时小声地说这话，然后落下细细碎碎的笑声。听到女人问男人：那船都装好了车子，怎么还不开呢？言语中有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娇嗔。男人一副好脾气，朝那里努了努嘴，笑着轻轻说道：这，不是开了吗？，然后女人接过话头顺势说道：还真是的啊！说罢，浅笑着。这情形，仿佛是一起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才走到最后，历经时间沉淀后才有的温柔。在心里想，自己到了那样的年纪，是否还有这样的心情，对于身边的人是否还能保持这样一种浓而不腻的感情？以后的事情又怎么能说得清楚呢？</P>
<P>&nbsp;&nbsp;&nbsp; 在江边坐了不知道有多久，然后不经意地看了看时间，才发现已经不早，想着还没有进去看看，便起身往里走。就这么隔了窄窄的一条河道，去把来自城市的喧嚣几乎全部隔绝开来。街上少有人走，偶尔一个年轻人骑着那种女士摩托裹挟着干燥的空气飞快经过，转眼在街角消失不见；旁边的小杂货店里，店主和儿子神情专注地看着某个卫视台放的情感剧；一条小黑狗慢慢从街的一边跑到另一边，转身望了望我这个陌生人，很快扭过头，不再理会地继续跑开。所有一切，仿佛夏日的午后，连声音都悄然蛰伏。</P>
<P>&nbsp;&nbsp;&nbsp; 走到街的尽头，才发现南北往来的是一条长长的主干道，两边栽种着这个城市很常见的高大水杉树，到后面才知道，这条主干道也正是洲上的景观街。倚街而建的是带些徽派风格的民房。看来是经常有城里人到洲上玩，因此房子大多数都建成农家乐的形式，即满足家住，又适合接待游玩的客人。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打麻将或者聊天，也有像我这样单个简单走走的。往前走，碰到一群八九岁的小孩子聚在一起拍画片，这种游戏我小时候也玩过，不过那时画片上的人物一般是白娘子和许仙什么之类的，虽然喜欢玩，却每每输的是气急败坏，于是到最后只有看人家玩得份，只是不知道他们现在玩的画片上是些什么人物？觉得这些小孩是幸福的，不必像城里的小孩那样从小便被未来紧紧束缚，在我看来，童年便应该是这样和大家伙到处不知还有明天地放肆挥霍才对。</P>
<P>&nbsp;&nbsp;&nbsp; 其间想到洲的那边看长江里的大船往来，只是一眼望去，似乎还是很远，于是便作罢。对岛上的居民心生羡慕，独立于城市之外，日夜听着江水响，吹着江风，吃着自己栽种的食物，邻里之间的亲密接触，这样的生活，对于很多人而言似乎是一种奢求，他们却轻易达成。只是，在这些能看到的表面之下，应该还有一些东西和我们所烦恼的不是那么的美好，而这些，我们不曾看到。我们的生活，到底只是如这一江水，在主动与被动见，就这么向前推进！</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5-05 20: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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